我震惊:“什麽?”
什麽什麽?我没听错吧?他居然这麽回答,难道我想错了?
我、我又想错了?
“你每天脑子里除了这些东西之外还有什麽?啊,还有卧底到底喜不喜欢你。”琴酒冷笑着说,“年龄会长,脑子还会倒退?”
大哥,你这麽说就没意思了,毕竟我刚跟帅哥警察说过我很年轻,我才16。
我嘴角一抽,崩溃地把被嘲讽脑子倒退的脑袋埋到了因为握着方向盘而弯曲起来的琴酒的左臂臂弯里,努力蹭着说:“不听不听,我不接受!”
琴酒冷声警告:“离我远点。”
从某种意义上讲习惯了来自琴酒的各种警告的我捂住耳朵,继续崩溃大喊:“我不我不,有本事你就打我啊!来啊,再把我捆起来送审讯室去,我不要活啦!”
琴酒想要甩开我的动作一顿,沉默了片刻,在我终于蹭够了打算离开之前,才淡淡开口:“我还以为你不敢再提这件事。”
我一愣,原本想要移动的脑袋停在了他的衣服上,想了想,又在上面蹭了蹭,和往常撒娇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比起和往常一样推开我的沖动,琴酒或许还是好奇的欲望更重一些。见我看他没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又在蹭,他再次恢複了嘲弄的语气:“原本以为能把你吓住,不敢再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