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从审讯室里出来的样子,对吧?”我顺口补充了贝尔摩德的未尽之语,毫不在意地说,“我还以为审讯能有多痛苦呢,也就是晕晕乎乎嘛,没什麽大不了的。”

贝尔摩德满是笑意地调侃:“真的?被琴酒带走的时候没有害怕?”

我顿了顿,深知在贝尔摩德面前什麽僞装都是无济于事的我只能老老实实地说:“确实是有害怕啦,还以为大哥中了什麽春药,要对我用强呢。我当时都想好了之后该怎麽对大哥负责了,没想到就是去审讯啊。”

贝尔摩德被呛得直咳嗽,好不容易停下之后叹了口气:“我就知道,和你聊天的时候不能喝酒。”

“诶,这很好笑吗?好像也确实很好笑,琴酒怎麽可能中春药,我都怀疑任何毒药对大哥都没有什麽作用,因为大哥的意志力可以抵抗一切毒素。g is on the next level”

“不错嘛,看来就算赤井秀一是卧底也干了些好事,比如我们小可爱终于肯说英语了?”贝尔摩德继续调笑着问,“怎麽样,要不要来美国找我玩?带你看看你一直都很好奇的拍摄现场。”

美国啊,好莱坞啊……糟糕,动心了。

我眼睛亮了,可是没等我超大声地回複“好啊好啊”,贝尔摩德却想了想之后说:“算了,还是过段时间吧。”

“啊咧?”

“等组织解决掉赤井秀一再说吧。”贝尔摩德边倒酒边说,“不然我可是怕他把你从我身边抢走。和我一样害怕的应该还有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