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要这样吗?”

琴酒的语气十分费解,他应该是真的不理解世界上怎麽会有我这样的女人,偏偏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他还甩不掉。呵呵,百因必有果,琴酒的报应就是我!

“大哥,你这就不懂了。我十岁那年被狗咬了,忘记打疫苗,十年后病情发作,是个舔狗。我还能舔谁,当然是舔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大哥了!”

“我要吐了。”琴酒语气冷漠,并且再次挂断。

测试都不需要,按照以往的经验,琴酒现在肯定已经多方位把我拉黑了。并且为了以防万一,谨慎如他,估计连伏特加的手机都被他拿去对我进行了同样的操作。

真的,想多了,成功把他恶心到的我已经成功扳回一城,心满意足,不会再骚扰他了呢。

我美滋滋地拨通了贝尔摩德的电话,开口第一句就是嗲声嗲气含糖量极高的撒娇:“贝尔摩德,我好想你哦。”

“怎麽样,和波本同居很开心吗?”

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果然还得是贝尔摩德!伏特加和琴酒还以为我会适应不了波本家的床呢,殊不知,重要的是床吗?对我来说重要的能是分配给我的我房间里的床吗?

我邪恶地嘿嘿两声:“你懂的。”

“听起来把你照顾的不错,不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