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目光闪烁：“中文？”

“对、对。”伏特加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就算明知道琴酒看不见，但还是飞快点头地说，“英子她对这些感兴趣，经常会跟着电视里的人一起说台词。”

琴酒：“……”

“我也不知道为什麽问她有什麽隐瞒的，英子会说这些，可能，可能，”伏特加硬着头皮猜想，“可能她觉得这个就是瞒着你看的东西？”

“不是。”未成年但面容冷淡与成年人无异的茶发女孩从伏特加手中毫不客气地抢过麦克风，语气中带了几分她特有的冷意与嘲讽，“是因为时间已经到了，这可能是她的特殊反应。琴酒，你问的废话太多了。”

不顾伏特加一脸的惊诧，雪莉冷哼一声，放下麦克风，关掉通话键之后才抱着手臂说：“本来就是，我过去看看她。”

伏特加急忙开口：“雪莉，等等，大哥和朗姆老大还没说审讯结束了。”

雪莉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药效都已经过了，她都这个样子了，还想继续问什麽？再给她一针吗？”

审讯室内的琴酒岿然不动，只是握上她的手腕的手掌灼热滚烫，沉声问：“组织里还有没有其他对你表明过身份的卧底。”

她眨巴着眼睛。

“说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