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在说谎,如果她说自己什麽都没说过,对开门英子来说才叫做说谎。琴酒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面部表情和肢体动作,呼吸依旧平缓,还在药效作用範围内。

琴酒擡手打断她即将开始的絮絮叨叨:“够了。我问的是组织的秘密,每个基地的位置,这些信息,你有没有告诉赤井秀一。”

再一次回答飞快:“没有。”

“好。”终于听到了满意的回答,琴酒难得放缓了神情,继而问,“你还有什麽瞒着组织,瞒着我,没有说的事情。”

她的眼中闪过挣扎,但在依旧持续的吐真剂作用下再次恢複无神的平静:“我……”

“一样一样说。”看来还真有,好,很好。琴酒表情不变,只是浑身外放的气场忽然冰冷,又很快收敛住。他微微眯起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所有没说过的事情,都说一遍。”

“我……”

“说。”他顿了顿,“慢慢说,想说什麽说什麽。”

在诱哄之下,开门英子忽然间激动地动了动身体,抓住审讯椅的扶手说:“欧皓辰,我宣你!嫔妾要告发熹贵妃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偶,上面有人。我是谁,谁是我,宇宙是否有尽头,时间是否有长短,未来的世界从哪里结束,现在的世界又从哪里开始。是谁杀了我,我又杀了谁。皇阿玛他是天子啊!排山倒海!要索就索我的命,别索我账户余额的命啊……”

就连时刻监听一切声音的朗姆都同样愣住了。

最后,还是伏特加打开了通话键,对着麦克风硬着头皮说:“大哥,英子说的好像都是种花家电视剧的台词,我之前陪她一起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