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大哥一脸嫌弃地从我身上站起来,双手插兜地低着头看我:“你自己等他们吧。伏特加,走了。”

我不满:“大哥,你好歹把我拉起来呀!”

也许是把我按在雪里的次数真的太多了,琴酒大哥的心里终于长出来了良知,他一把把我拉起来。就是大哥可能没有干过这种好人好事吧,拽得我胳膊差点断了不说,还直接一头栽进了他怀里。

梆硬的,也不知道隔着防弹衣能不能摸到……

琴酒大哥用两根手指拎起我试图摸上他小腹的罪恶小手:“蠢货。”

“阿拉阿拉,大哥你都把我打成这样了,让我摸摸腹肌怎麽了嘛!”

他又骂我蠢货。

我很难过,我自暴自弃地坐在了地上,自抱自泣。

伏特加蹲下来安慰我,他绞尽脑汁,最后只能说:“那英子,我让你摸摸腹肌。”

“我不要。”

伏特加试图证明自己:“我真的有。”

“你真的有我也不要。”我吸了吸鼻子,“我就要琴酒大哥的。”

琴酒大哥的声音阴恻恻地从我身前传来:“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