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礼却觉得她的想法不可理喻:“一派胡言,她不也是港城人,怎麽如今谢家什麽事都没有。
她就是个祸头子,要不是受她蛊惑,阿临怎麽会想退伍,幸亏被李秀漫发现她的身份,要不然还不知道阿临会不会被资本主义策反,以后干出背弃祖国的事情来!”
林芳华不赞同:“茵茵是个好孩子,阿临也是个好孩子,他们在一起理应收到祝福。
你把对啓文的期望、对啓文的怒气转移到阿临和茵茵身上,你这是迁怒。”
“迁怒?啓文伤人被开除,是我求人不留档,陆家陷入困境,是我托人力保,我迁怒?
我迁怒就应该让啓文带着秀清滚出家门,我迁怒就应该让陆家自生自灭!”
“谢明礼!”
林芳华一声厉喝,谢明礼一顿,眼中立即清明几分,脸上也不由露出后悔之色。
“我不想再跟你争论什麽,也不想再看到你,请个护工吧!”
林芳华说完,一脸失望的闭上眼。
谢明礼看着她转身背对的身影,心中升起无边悔意,可残余的怒气依旧让他压下悔意,拂袖离去。
“你不要后悔!哼!”
背过身的林芳华,捂住胸口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