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件事情已经传开,里面牵涉太多,各方都在等待最后的结果,你去把人送回去,立马回滨市。”
宋云舟被这消息炸的头晕目眩,只觉得荒谬,陆茵茵?
怎麽可能!
军区医院内。
晚饭过后,陈平偷摸走向谢临的病房,病房内谢临睡得不安稳,一直看护在床边的李秀清回去洗漱,唯有值班护士刚换完大瓶葡萄糖。
陈平上前几步,摇醒谢临。
他不赞成谢家的做法,也没能力反抗,但是他会把一切告诉谢营长,让他来做这个选择。
谢临面色阴沉的听完陈平的讲述,心中的后悔与焦灼几乎要化为实质:“陈平,扶我起来,我要去打几个电话。”
陈平点点头,準备一起将吊瓶拿起,谢临却一把拔掉吊针:“扶我。”
两个病残互相搀扶着走到值班室,借了医院的电话一连打了几通都没人接。
谢临不死心,一遍一遍拨打着京市的电话,半小时后,电话才终于被人接起。
哇哇哇——
婴儿啼哭声中,一个陌生的女声在电话那头响起:“喂,你是哪个?”
谢临急促喘气:“我是谢临,茵茵在吗,我找陆茵茵?我是他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