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陆茵茵虽然没把话说开,但双方都已默认是朋友。
“我|干不了几年就要退了,云舟, 之前的事你母亲跟你道过歉,现在你婚也离了, 也要担起责任了。”
宋云舟沉默,宋父咳嗽几声, 才又继续开口:“你这次的彙演办的很好,今年滨市汽车厂效益比往年好不少,争取一下,明年你就能进市班子,所以,云舟,凡事三思而后行,切勿沖动。”
宋云舟擡眼看向父亲,藏在镜片后的眼神闪过了然:“爸,你知道什麽?”
宋父拿下眼镜,闭眼不再回答。
宋云舟恳求道:“爸爸,你就跟我说吧,我跟你保证,什麽都不会做的。”
“你做不了什麽,铁证如山,一切都太晚了。”
宋云舟悚然一惊:“爸爸,什麽铁证如山?究竟怎麽了?”
“总之,你不要跟谢家人走太近 ,出了事,谁都保不住你。”
宋云舟心乱如麻,他想到在疗养院等他消息的陆茵茵,咬牙道:“陆茵茵已经被我藏起来了,爸爸!”
“什麽?立刻把她送回去!”
“不,爸爸,除非你把事情告诉我。”
宋父叹口气:“谢临失蹤你知道吧,他们的任务是掩护归国科学家,但因消息洩密,谢临失蹤,大部队遭到伏击死伤十余人,军部怀疑有内鬼,后续谢临带队员归队,谢家就想把内鬼钓出来。”
宋云舟疑惑:“爸爸,陆茵茵曾问我李秀漫的信息,内鬼是她?还有,这麽机密的事情,你怎麽知道?”
“因为他们虽然把内鬼钓出来了,但是却弄错人,根据李秀漫提交证据,谢临的妻子陆茵茵身份有问题,她才最有可能是内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