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调档案是?”
陆茵茵没回答,把手里的申请表递给办事人员,默默等待。
宋云舟识趣闭嘴,俩人等了约莫二十多分钟,工作人员才将档案递出来。
陆茵茵接过档案,直到走出大门,才轻轻回道:“我只是确认一下我的猜测。”
她只说了这一句作为对他先前问话的回应,却没再解释,是什麽猜测。
等上了车,陆茵茵才在后座拆开了档案袋。
学籍档案上,那张熟悉的一寸单人照,让她所有幻想全部破灭,那赫然是她与谢临去照相馆拍摄的单人头像。
她以为自己会难过恼怒,可没有,她的难过愤怒都在担忧谢临出事的长久煎熬中消耗殆尽,余下的那一丝无望的期待,也在看到这张照片后,彻底泯灭。
宋云舟看着她拆开封条,敏锐捕捉到她平静神色下的哀伤,他没再说话,默默偏头看向窗外。
初秋的风吹落过早枯萎的树叶,吞没最后的蝉鸣,阳光被飞舞的枯叶割的破碎。
起风了。
夕阳落下的时候,宋云舟将陆茵茵送到院门口。
“明天我来接你,不是专程来接你,只是顺路给你送行。”
陆茵茵还没来得及回答,岗亭上的崔付看到了后座的她,急忙小跑靠近,走到车边压低声音急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