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茵茵拿出那页薄薄的信纸递给他。
宋云舟只扫了一眼就收起来:“昨天我都没问,怎麽要查档案?”
陆茵茵把视线投向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一切事情都是有迹可循,我就是觉得普通人都会怀疑的东西,没道理当事人不怀疑。”
“什麽?”
陆茵茵摇头,不再说话。
她一直以为自己顶替身份,是天衣无缝,与谢临在一起,是老天眷顾,可现在才发现,这就是一个笑话。
不论多糟糕的路程,总有到终点的时候。
陆茵茵跟着宋云舟下车,走向档案局。
“调档?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有带介绍信吗?接收证明有没有?”
宋云舟掏出证件证明递过去:“同志,我们是滨市汽车厂的,这是我们的介绍信和证明?”
工作人员接了信核对证件后向两人道:
“身份证件证明带了吗,把申请填一下。”
陆茵茵递过证明证件,接过申请沉默的填着。
宋云舟试图搭话缓解凝重的气氛:“明天上午的飞机直飞乌市机场,到乌市会有专车,中途如果不出意外,最多五天就能到军区,到那里你可以联系谢临的父亲,需要什麽物资,我让人準备好。”
这年代虽然有民航,但并非有钱就能买到飞机票,陆茵茵很领他的情:“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