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羞耻,觉得自己的想法被生育割裂,分成两个自己,甚至让她接受不能。

于是她伸手制止傅有翠:“我原谅你了,你回去吧,谢家家风清正,我们无仇无怨,不会为难你们。”

傅有翠这才明显的松口气:

“你吃水果,这是桃子,可甜了,这是我老家的特産,胡政委你知道吗,他是我们老乡。”

陆茵茵皱眉:“我们家跟你没什麽交情,你有什麽事就直说。”

傅有翠讪笑一声:“我听说那个孩子保姆,你们还没找到人,你看我……”

“你听谁说的,我从没说过要给孩子请保姆,之前我就说了,找个人打扫卫生,月子已经有人看护……”

傅有翠迫不及待打断:“我带大了四个孩子,非常有经验,就算你不在了,我也能做好,这个你放心。”

牛头不对马嘴,又是这样自说自话,陆茵茵都懒得再开口,她嗤笑一声,想听她还能说出什麽好笑的话。

傅有翠听见这声嗤笑,小心窥视陆茵茵一眼:“我不是嘲笑你,你这麽年轻漂亮,改嫁是人之常情。”

陆茵茵神色一凝,冷豔的面容上几乎要凝结一层冰霜。

傅有翠却以为自己说中了她的心思,继续絮叨:

“小陆同志,说句将心比心的话,我家那个以前也是当兵的,刚结婚那时候几年都不回来一次,我只当他是个死的,你不知道我在婆家受了多少委屈,你看你还年轻,长得又好,没了丈夫肯定还能再找个好的,到哪里都有饭吃。”

陆茵茵的脸色却彻底沉下去,那双平日里闪动着动人光泽的瞳仁里,此时却犹如南极的冰面,寂静冷然,孤独的浮在海面上,拒人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