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茵茵皱眉,与海俪再见之后,却没了睡意,她看着两个孩子熟睡的面容出神,眼皮却猛跳起来。
不对劲,爷爷奶奶这次过来,好像很少提及谢临……
不不不,不要多想。
陆茵茵捂住脑袋,克制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心里早就把这几天医院团员,乃至见过所有人的表情想了又想。
“咚咚咚——”
突兀的敲门声令她纷乱的思绪戛然而止,陆茵茵定定心神才沖着门说道:“进来吧,门没锁。”
就见房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傅有翠提着一网兜水果轻手轻脚走进来。
“小陆同志,你身体还好吧?”
陆茵茵眉心一跳:“你怎麽来了,爷爷没通知你不用来做工吗?”
傅有翠讨好的笑笑:“通知了,胡政委亲自来我们家说的,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想来跟你道个歉。”
她提起网兜在陆茵茵眼前晃了晃,有些不好意思:
“陆同志,真是对不起,我当天回去,当家的就说了我一顿,你看,我年纪大了,咱也不讲究这个,冒犯你的地方还请你大人有大量。”
陆茵茵跟她没什麽好说的,两人观念不一样,傅有翠人到中年,连续哺乳四个孩子,已经消磨了她对于乳|房除了哺育功能以外的感知。
可她不行,她还很年轻,这是她的第一次生育,此前这个器官在她看看来只有诱惑一个功能,让她当衆哺乳,无异于让她当衆诱惑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