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礼揽住妻子宽慰:“你是钻了牛角尖,后来不就想开了吗?天南地北的跑,搞革命、打鬼子,人生有那麽多要做的事,总有件事能让人振作起来。”

“你是说?”

“再过几天就是国庆彙演,让茵茵带着孩子出来走走,做好防範不要见风就行,总窝在房间里,别真憋出病,再有,你叮嘱下,让她们不要太小心翼翼的对她,普通的态度就行。”

“行,那你让小胡他们走吧,他们事太多,总是好心办坏事,你去叮嘱下,不要再让军区插手,我怕茵茵察觉猜到点什麽。”

谢明礼点点头,以最快速度把事情安排妥当。

于是,还不待陆茵茵陷入更深的情绪低谷中,文工团的衆人就开始拉着陆茵茵参与他们的排练。

谢爷爷甚至直接在贵宾楼腾出一间会议室,作为室内训练室,陆茵茵每日被拉着去走几圈,心情也开朗不少。

她依旧会喂母乳,只不过次数不多,此外,她也依旧不适应当着人面喂奶。

但见她心情并未变坏,不光谢奶奶松口气,就连文工团的衆人也放松不少。

苏慧已经到贵宾楼上班了,一有空閑就来看她,听说她要参加彙演,更是拿了皮尺过来给她量尺寸,顺带也把石莲的尺寸量了,说是要给她们做件布拉吉做演出服装。

“不要做的太宽松啊,我得给自己一点压力。”

陆茵茵叮嘱,她最近在束腰,産后恢複的训练也在做,既然要登台,她就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状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