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纠结孩子吃母乳,牛奶也是一样,啓文小时候不也吃过米糊糊嘛。”

“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担心茵茵,她的状态有点不对劲,怪我们没把好关,才让她受了这麽大的委屈。”

“你也别自责,因为是小胡介绍的,咱们才大意了,茵茵怎麽样?”

“安慰我说没事,我能看出来还在难受,一个小姑娘刚生完孩子就经历这事,脸上挂不住。”

谢明礼叹口气,不知道如何安慰,孙子谢临的失蹤,让他神思不宁,根本没有多余精力关注其他事情,这几天,他每天都背着人打电话问谢临的消息,结果让他心里越发绝望,根本不敢跟妻子明说。

林芳华抱着孩子哄,没察觉到丈夫的心不在焉,语气里难掩对陆茵茵的担忧:

“你记不记得秀清生孩子那阵,啓文跟个太监似的伺候她,还不让我们说重话,说什麽秀清有抑郁症,想起来没?”

谢明礼听到妻子形容儿子跟太监一样的时候,眼皮跳了跳,可听完话,却有些迟疑的反驳:

“秀清是二嫁,自己性子弱,她怕我们不待见她,想得太多,茵茵跟她不一样,茵茵有主见,心里主意大着呢,应该不会的。”

“什麽乱七八糟的,生病跟主意大有什麽关系。”林芳华说着把孩子递给一旁的海俪,拉着谢明礼到了一处角落。

“我说这个你不要不以为然,你想想我们舍弃闺女那时候。”

谢明礼一愣,小心翼翼的看了妻子一眼:“说这些干什麽。”

“我当时是想死的,但是你看的太紧。”林芳华苦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