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寂静深沉。
陆茵茵揭开脑袋上的纱布,侧身斜看一块被剃干净的脑袋,看到狰狞的伤疤和还没长出来的毛茬,心情抑郁的需要刷爆三张卡。
她该庆幸受伤的是后脑,起码缝针以后会被头发遮住,要是伤到脸蛋,这年代可没有医美。
她小心翼翼的再把纱布缠回去,拿着那两张小小的结婚证看了一会,终于还是拉开了房门,敲响了一墙之隔的隔壁房门。
等了几秒,见门内依旧没有动静,陆茵茵不耐烦的继续敲门。
“我数到三,你不开门,我就叫。”
三秒不到,房门开了条小缝,烟味迫不及待的从里面溢出来,随之就是男人瓮声瓮气的声音:“我睡觉了,有什麽事明天再说。”
陆茵茵气笑了,没胆气的男人,道歉之后就一直躲着她,饭都不吃都要避开他,当她看不出来吗?
家里的猫有一天突然不蹭你裤脚了,瞎子也能感受出来吧。
于是,陆茵茵话都没等他说完,纤纤玉手往门缝一伸:
“你去睡吧。”
谢临看着伸进门缝的纤细手指,无奈:
“你把手拿开,夹到怎麽办。”
“我知道你在躲我,你开门,我们谈谈。”陆茵茵摆出一副不开门就不走的样子。
谢临无奈拉开门,陆茵茵轻笑一声,满意的走了进去。
扑面而来的烟味让陆茵茵停住了要关门的手,她把房门拉开,再顺手拉开灯,顿时,一个杂乱的狗窝出现在她眼前,烟灰缸里堆成金字塔状的烟屁股格外吸引他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