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课,对两个年轻人来说,太不容易了。
想到还在医院昏迷的陆茵茵,谢明礼伸手碾灭了烟头,朝着谢临的方向走过去。
事件的平息比想象的更快。
陆茵茵还在住院的时候,上头就迅速成立小组,雷厉风行的查清事情原委,然后拔出萝蔔带出泥,没有任何情面的一撸到底。
这并非是谢家的能力,而是上头对触动底线的人绝不姑息。
因此,过几日陆茵茵出院的时候,大院里除了少了几户邻居之外,依旧风平浪静。
只是,院门口增加警卫,与所有人脸上的讳莫如深,还是反射出这场风暴的深远影响。
陆茵茵并没有多问,她还没想好要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已经结婚的事实。
事实上,在她刚刚清醒的时候,对上谢临拿出来的两张薄薄的结婚证的时候,她的思维就处于懵逼状态了。
这年头,真的可以不通过当事人就领结婚证吗?
因为没有参与,她对上结婚证上的“陆英英”三个字甚至毫无实感。
以至于,谢临郑重其事跟她的道歉,她反而半句都没听进去。
她在思考,在权衡,如谢临所料的在做出选择。
她已经回到了五十年前,不能再用五十年后的为人处世来对待这个年代的所有人。
因此最初得知已经跟谢临领证的震惊过后,她的心里反而是松口气的庆幸。
庆幸是谢临,庆幸是谢家。
到此,如果被谢爷爷谢奶奶知道她的想法,怕不是会叹息一声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