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梦游一样,直立立坐起身,机械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脖颈,光滑的皮肤在战栗双手的触碰下,如同被套上无形的枷锁,窒息,绝望,恐惧,无数种念头在脑海碰撞,交织。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

他几乎是一瞬间,就能回想起梦里绝望的记忆。

我真卑劣啊!

窗外的雪夜,积雪反射的微弱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在他的脸上。

他只枯坐着,一言不发,直至天亮。

“阿嚏——”

李天佑揉揉鼻子,睡眼惺忪的走到大哥的门前敲门:“哥,吃饭咯,哥,吃饭啦。”

睡够懒觉的陆茵茵打开房门:“这麽晚了,谢临还没起来?”

“是啊,平时这个点,大哥都锻炼回来了,怎麽回事,敲门也不应。”

陆茵茵顿时悬起一颗心:“是不是昨天太累了,不会昨天真伤到什麽地方了吧?”

李天佑疑惑:“什麽?”

“没什麽。”陆茵茵摆头,几步上前加入敲门的行列。

只敲了几下,心却越发悬起来:“天佑,不对劲,踹门!”

李天佑一愣,面色也凝重起来,毫不迟疑擡脚就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