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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临,你走,你父母有我们在,你不要管我们,谣言止于智者,你是被我们包办的, 是被我们逼得,是我害了你, 是我害了你,你走, 跟我们断绝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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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不用管我,我没事,不就是断了腿。奶奶不行了,妈也……你快去看看妈吧,她不吃不喝一个星期了,在这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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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临……,你不要怪妈,我不能看着他受苦,你要帮我,帮我,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他,是我害了他,人言可畏,人言可畏!你不要救我,不要救我……妈只有这样才能救你爸,不要怪我,你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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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梁绷直的细长麻绳死死勒住她的脖颈,她却没有丝毫犹豫挣扎,瘦骨嶙峋的躯体在半空摆动,只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人言可畏,人言可畏!不要救我,不要救我……你不要怪我,你不要怪……我……”

一瞬间,眼前的麻绳迅速缠绕至谢临的脖颈,将他近乎窒息的拖拽至女人的眼前,直视她死不瞑目失去光泽的眼睛。

窒息,心痛到无法呼吸,无尽的绝望悲哀让他麻木的不能动弹,脖子上的麻绳越收越紧,他低头看着跪在女人尸首前,另一个心如死灰的自己,一瞬间明悟。

在母亲自杀的当晚,他也杀死了自己。

而现在,他看向拴着他脖颈的麻绳的另一端一眼,突然不受控制的恐惧颤抖,那麻绳另一端突兀的出现一个如同山花一样烂漫的少女。

她紧闭双眸满面痛苦,仿佛正在被他亲手勒死。

谢临平躺在床上,缓慢的睁开双眼,黑暗中他的瞳孔涣散,眼神失焦,汗水让他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