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副营长?未婚夫谢临?
噫——流浪汉,太邋遢了吧。
老实说,穿着破棉袄两天的陆茵茵实在是对不爱干净的人提不起什麽好感来。
虽然即便以她的审美看来,这个男人邋遢归邋遢,依旧有种颓废的帅。
但是不爱干净的人,她真的拒绝。
登记完信息的小战士心里感慨居然这麽巧,嘴上倒是不紧不慢的跟谢临说了原委。
“谢副营长,这边这位同志找您。”
谢临已经几天没睡过囫囵觉了,因此思维有些迟钝,胡子拉碴的没什麽精神。
听到警卫员的话,他打了声招呼才走向一侧的陆茵茵。
等他一步步走近,陆茵茵才发现,这人意外的高!这年代很少有男人让她仰头看的。
只闪过一个念头,陆茵茵又不自觉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来人的不修边幅上了。
此刻看着邋遢颓废的谢临,想着空间里神采飞扬的小鲜肉照片,不得不感慨一句,岁月是把杀猪刀。
但陆茵茵对髒臭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与这身髒棉袄共处两天之后,她只想把它脱下来,立刻,马上。
于是她毫不客气的上前:“谢临是吗,我是陆茵茵,有能洗澡的地方吗?”
谢临惊悚的看着这个穿的破破烂烂,整张脸都被蒙住的女人,懵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