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你好,我要找这个地址,请问是这里吧。”
小战士摆手推开了糖,接过电报看了眼:“是的,你是哪里来的?”
“我是羊城的知青,跟谢家是亲戚,我要进去,需要有什麽手续吗?”
“没人带不让进去的,谢副营长早上刚出门,你在这边等一下吧,你先把介绍信给我,我给你做个登记。”
陆茵茵点头道谢,递上材料。
周末,京市依旧是小雪
谢临这几天为父母工作、弟弟入伍的事情跑的脚不沾地,焦头烂额。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总不好让他们跑关系,因此爷爷联系过后,该走的关系都是他跑。
这几天,硬生生把一张俊脸冻成皲裂的高原红。
配上凹陷的脸颊、出院后就没剃的杂乱的胡茬,还有穿了一个冬天的军大衣,浑身透出一种一看就是没洗澡的淩乱颓废味。
即便那张脸再俊朗,也忽视不了的那种味。
是真的有味。
所以当站岗的敬畏略带惊喜的呼喊了一声:“谢副营长。”后。
跟在警卫一侧,穿着旧棉袄,全脸包裹着灰围巾,只露出两只眼睛的陆茵茵眉头一挑,
以双眼52的视力上下扫视一眼谢临后,眼皮抽动着,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