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乘务员已经把看热闹的疏散了一轮,可列车就这麽大,说是疏散也不过是让旅客们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有里的近的比如隔壁两个车厢,基本是光明正大的看热闹了。
陆茵茵回答完中年乘警的问话,正好听见了中年女人无端的指控,她可不是吃闷亏的性格,于是提高音量,清清脆脆的开口:“大姐,你眼睛上的是辣椒水,你放心清水沖洗了最多两三天就能恢複,与其哭着说我要弄死你,不如跟警察同志解释一下,你为什麽会在我的车厢里。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软卧车厢,票价不菲,这趟列车除了我以外没有几个人买的软卧。难道你跟我一样也是身体不舒服才找乘务员升的座位吗?
而且,我刚刚问了乘务员,我这个车厢除我以外并没有其他人入住。还有,我刚才整理了一下行礼,发现丢了几十块钱,我已经跟警察同志彙报了,希望人民警察能帮我找回来。”
中年女人尖叫:“你说我偷你钱,警察同志,你们听见了吧,她这是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啊。”
中年乘警皱眉,斜了一眼陆茵茵:“陆知青,情况我们都知道了,你先不要说话。”
他对着中年女人,继续开口:“我叫魏振国,是这趟列车的乘警,我们现在怀疑你盗窃她人财物,把你证件车票拿出来。”
“警察同志,我没偷东西啊。”
“刚在你身旁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五十块钱和陆同志的介绍信,你怎麽解释。”
“冤枉啊,我什麽都没拿啊,是她陷害我,一定是她陷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