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接过瓶子闻了闻,被辛辣刺|激的打了个喷嚏,面色缓和不少,一旁的乘务员早就扶起了地上的中年女人,闻言就要扶起女人去洗漱。
“唉,等一等。同志,你还是让人打水过来给她洗吧,”
陆茵茵忽地开口,然后摸出一张车票,和后续补票的单据递给中年男人:“同志,你好,这是我的车票和补票的单据,我叫陆茵茵,是安阳市富盛县红旗公社的知青,有事要回京市,上车后我就升成卧铺,因为身体不舒服,昨天上车后,我就一直在睡觉。”
陆茵茵提高了音量:“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深更半夜她突然在我的车厢里,不能不让我多想。”
门外传来嘈杂的议论声,中年男人皱皱眉,朝着身旁嘱咐了几句,就有人去打水,有人去疏散旅客了。
没一会,有人端着清水过来,两名女乘务员帮助中年女人沖洗了眼睛,直到中年女人的哭嚎声渐渐止歇。
车厢内渐渐安静,中年男人与陆茵茵一来一去的对话也渐渐清晰。
中年女人听着两人的一问一答,理智终于回归,她摸了把脸上的清水,肿着核桃眼对着两人的方向:“警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要不是你们救我,我要被人弄死啦。我眼睛看不见了,会不会瞎了,那我人生还有什麽指望,不如死了算了。”
“我怎麽这麽命苦,我上有老下有小,瞎了可怎麽办啊!”
中年女人抽抽噎噎的哭了起来,带着脸上凄惨的模样,弱弱的控诉,让一些不明真相的旅客同情起来,周边传来一阵阵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