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驸马出身特殊,是被大宋夺了江山的柴家,娶了公主封了爵,被皇室当成吉祥物养着,和公主生活也很和睦,这麽多年下来早就心宽体胖了。
此时坐在小凳子上面,屁股还有小半悬在空中,实在难受的很,柴驸马却眼观鼻鼻观心,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如果朕这些姑父、姐夫、妹夫都像柴驸马一样就好了”天子突然感叹,柴驸马不知所措蹲在小凳子上不知道要不要起身。
“朕就是想不通,这天下还是赵家的天下,公主姓赵,对驸马和驸马家人来说是君,朕还没死,就有人敢以臣欺君了?”
此话一出,在座的驸马拼命的在脑子里想自己有没有犯过“欺君”的罪,和公主相处好的驸马自然是舒了一口气,关系不好的驸马脸都快惨白了。
演员还没来齐,戏怎麽能上演呢,寒风里站着的还是坐着的都在心里怒骂王家和王澄,还不赶过来让官家和公主出出气,连累他们受冻。
薛冬羽陪着惠国公主说话,只聊些胭脂花粉,汴京时尚。希望公主能够转移注意,对她来说,不过爱屋及乌之情。
惠国公主望着六哥心爱的贵妃,生下皇子的女人了,神色还是那麽天真,难得并不恃宠生娇,说话明显在考虑她的感受,很是体贴的样子。
难怪六哥喜欢,大宋的皇帝会出情种,先帝对刘太后已经极好了,想不到六哥对贵妃更加癡情。
撇了一眼六哥,以天子之尊为贵妃剥橘子,还甘之如饴,惠国想世间不是没有好男人的,只不过她运气不好没有碰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