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最高的齐国公主驸马柴宗开口“想来,官家是要杀鸡儆猴啊!”

在位的驸马都默然不语,官家这一年来的变化太大,好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见往昔的仁厚,汴京城菜市口的血已经洗都洗不干净了。

即使没有被朝堂的台风眼扫到,他们也不敢违逆天子,那天子是想借着王驸马敲打敲打他们了。

带路的小太监早就得了张中官的吩咐,特意绕路从台子那边过,驸马们第一眼就看见了王澄的惨相,昔日汴京美男子的样子已经再也不複,只剩下血肉模糊。

一股冷风吹过,沿着台子走的驸马们都闻到了风中的血腥味,“呕,呕呕”不知是惧怕还是恶心,顿时有人吐了出来。

“诸位驸马不要耽搁,官家还等着呢”小太监捂着鼻子不满的说道。

平日飞扬跋扈的驸马们点头称是,按捺自己不去看那边,冷风好像把他们冻成了木偶,手脚都不太听使唤,做贼一样的往前走。

伺候的人早有眼色,在官家、贵妃和惠国公主面前摆上了碳盆,场中也只他们是坐着的,还有一溜低着头的官员爵爷站在一旁。

“各位驸马都来了,就坐吧”天子笑着说道,指着前面几个小凳子示意他们过去。

赵祯这一辈的公主只有惠国,所以这些驸马说起来都是他的长辈,不过驸马们不敢放一个屁,乖乖的找了凳子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