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狗东西,不管你是真蠢还是假蠢,最好给我安安分分的。”说完还不解气,又是一脚踹中心窝。

先不说这事牵扯到珍婕妤和肚子里的皇子,手忙脚乱的,谁知道皇后会做出什麽事来。再者,皇后可还没脱了嫌疑呢。

出去叫太医的小太监,没两步就返回来了,说孟婕妤那边有太医,张茂则对这位沈太医不熟悉,也只好死马当活马医了。

谁知道他还真有两下子,进门,先打凉水兑了药水,吩咐人擦赵祯的全身,提笔写下药方,猛火煎药给他喂下,肉眼可见,官家慢慢平静下来了。

皇后这边胃口大开,难得吃了一碗饭,面带春风,关心几句福康公主,与宗室几位老王妃和长公主谈笑风生。

平嬷嬷没有这麽好的心态,几乎是度秒如年,娘娘的计划太冒险了,万一失败,后果不堪设想。她害怕下一秒就有一队侍卫出现,抓住她们。

等到宴会尾声,皇后也得意不下去了,按照计划,应该会有人闹出动静,她再带人去查看。

就能发现,珍婕妤不要脸狐媚官家,两人胡天胡地。这件丢脸的事一出,珍婕妤不说必死,也无法再威胁到她了。

当然,她肚子里的皇子如果没掉,也不能让皇子待在声名狼藉的生母身边,而贤德的皇后自然会大度的收养皇子。

“娘娘,派出去的人还没传消息过来”,平嬷嬷小声的说,背上全是冷汗,事发皇后可能没事,她是必定要死的,还要连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