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杏好像懂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眼疾手快的把杯子抢回来,“哎,你这人,用完了就丢”,张茂则故作不乐的道。
就在这时,殿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起先两人还不在意,官家和珍婕妤独处时,偶尔也会摔到什麽东西。
两人起身静立,準备听吩咐收拾瓷块,可是没有官家或珍婕妤的声音,反而接二连三的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很不对劲,张茂则沉凝着脸,小声的呼喊官家,没有动静。殿里面有情况。张茂则迅速的反应过来。
顾不得礼仪,擡脚踹开了殿门,招手让外面侯着的宫人太监跟着,疾步进殿,白杏被这氛围吓到,紧张的牙齿打颤,还是跟了上去。
殿内无人,他们也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有贼人暗害了官家,白杏站在左边,疑惑的眯眼,刚刚她好像看到一抹白色的影子闪过,想仔细看又不见了。
张茂则走到床前,示意衆人警惕。自己侧站着掀开帘子,官家满脸通红,大滴大滴的汗水留下来,整个人看着就不对劲。
显然官家中了下三滥的算计,再看他旁边躺着的薛娘子,白杏为这恶毒的算计破口大骂,张茂则也不阻止,转头让人先把快黏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官家,官家,您还清醒吗”,张茂则试探的叫唤着,赵祯全无反应像野兽一样没了理智,甚至要不是四肢都被禁锢,还想扑到薛冬羽身上。
衆人把睡的太沉也不正常的珍婕妤,小心转移到另一个殿内,让白杏看着。
张茂则吩咐人去叫太医,不準任何人传递消息,一切等官家醒来再说,有人提议请皇后主持,被他狠狠一巴掌扇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