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画起身,“这顿饭我就不吃了,谢谢您的款待,希望我们下次不要再见面了。”
童画就这麽走了。
没有人拦住她。
在童画离开之后,饭店里的顾客都站了起来。
这些人都是没有穿公安制服的便衣。
最角落那个一直没敢擡头,怕被童画认出来的那个,可不就是程卫国吗?
“谢同志,按照你说的,我们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事实证明你手表的丢失和童知青没有任何关系。”公安局的梁队长带着公社当地的派出所同志一起蹲守听了半天。
人家童知青坦坦蕩蕩,说话也条理分明。
可不像是这位谢婉玉同志口中说的什麽作风有问题,手脚不干净的女同志。
谢婉玉脸色青白交加,这个该死的童画肯定是看出了什麽。
不然手表明明就在童画的包里,怎麽可能消失不见?
“我的手表就是在她的手里!”
直到现在,谢婉玉依然坚持这麽认为。
但没有人再相信她。
谢母还在等她的好消息。
谢婉玉还想骗骗她妈。
但公安局的人也不是那麽好说话的。
梁公安把事情捅到了部队方面。
虽说谢婉玉现在不是部队的人了。
但谢婉玉她爸是部队的,她哥是部队的,她自己也住在部队里面。
黄政委:“……”
他能怎麽办?
还不是得跑一趟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