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玉脸色不悦道:“我都承认我是有意把手表放到你包里了。
你怎麽还不承认你藏了手表?
你不会是想故意把我手表藏起来不还给我吧?”
童画神色不明,“可是我包里什麽都没有。
要是我包里真有什麽手表,当时也不会没人搜到。”
谢婉玉脸色沉了下来,“你不想把手表还给我?”
童画恼羞成怒道:“你又想诬陷造谣了是不是?”
谢婉玉气炸了,“你方才不是已经承认了?”
童画反驳道:“我承认什麽了?”
谢婉玉冷笑着抓住她的破绽,“你说我终于承认是陷害你了!
如果你没有看到手表,为什麽说我终于承认是陷害你?”
童画嘲弄道:“我没有看到手表,但是你诬陷我偷手表!”
谢婉玉见童画还不承认,眼底的恨意和恼意都快结成冰了。
“这两块手表都是我托人魔都买来的。
魔都本地人想买都买不着。
更别说我们这块地方了。
你就算拿着这两块手表,也不能戴出去。
这样吧!
我给你三百块钱,你把两块手表还给我。”
童画没好气的说道:“谢婉玉同志,我不知道你是脑子有病!
还是又想到什麽坏点子来害我!
但我不想和你纠缠下去了,我和你哥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不用再担心我嫁到你们家,也不用担心我成为你嫂子,给你穿小鞋。
你想的这些事都不会发生。
同作为女同志,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