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
南徽偷偷看向江瑶。
他其实没看出来尤麦不正常,但江瑶都这麽说了,那就一定不正常。
江瑶……真厉害啊。
尤麦的手摸向车门锁。
江瑶提醒道:“车门上锁了,下不去。”
尤麦咬住下唇。
良久,她才说道:“在鸭货厂看门的是我爸。”
“……”
连江瑶都怔了一下,“你是说今天和你说话的人?”
那个中年男人?
“恩,他就喜欢做清閑的事,所以我说,他不可能去做你们说的那些生意。”
江瑶沉声问:“你为什麽瞒着没说。”
尤麦低声道:“我想着你们可能注意不到他,或许不会抓他……他还能有逃走的时间。”
直到现在,尤麦还无法相信父亲会做这种事。
但看到闫欢欢的遭遇,她知道没法逃避了,尤常山必须受审。
快到六点钟,鸭货厂的鸭肠洗得差不多了。
于姐看着江瑶空下来的位置,有些羡慕,怎麽就被叫走了呢,今天一天都不用干活,还得给工钱。
天色暗下来,鸭货厂后面的厂房才热闹起来。
忙了一天的几个人选择留下来蹭免费的晚餐,还没出动的几人也都聚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