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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模糊了闫欢欢住院的原因。

任久看了江瑶一眼,没说什麽,背着闫欢欢上楼了。

闫欢欢回头看向江瑶,心中五味杂陈。

将一家子送上楼,江瑶几人重新回到车上,尤麦不解道:“为什麽要带我见她,我不认识她。”

“她是受害者之一,他们强/暴了她,她怀了孕,为了流了孩子每天跳绳,刚刚出院。”

尤麦惊得不知道说什麽好,她磕磕巴巴道:“……想流産可以去医院做手术,更安全。”

江瑶说:“不是每个人都懂这些,而且她很害怕。”

尤麦闭上嘴巴不说话了。

她还能做说什麽,如果尤常山真的是幕后老板,闫欢欢的遭遇就都该怪她父亲。

尤麦叹口气,她害怕江瑶再让她看到什麽,便看向窗外逃避。

江瑶还真没想放过她。

她直接把车开到迪厅,现在时间还早,迪厅没营业。

尤麦坐不住了,“来这里又是要做什麽?”

“这是他们选择目标的地方,他们一般会选喝醉酒的独身女人,”江瑶说,“有几个人就住在附近,等等看,看他们白天会不会做什麽。”

尤麦的心像被压了块几百斤的巨石,她就快要喘不过气来,“你……别让我看这些了,你直说吧,到底想做什麽。”

江瑶从后视镜中看向尤麦,“你有没有瞒着什麽?”

从审讯室出来后,尤麦的表情就一直不太正常。

看起来是低落,但江瑶总觉得她好像隐瞒了一些事。

尤麦不敢与江瑶对视。

江瑶说:“或者,我们再去看看另一家人,他们的女儿被人用光盘威胁,前几天刚跳楼,白发人送黑发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