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左右,街上已经空了。
偶尔会有路人经过,都是步伐匆匆急着回家的。
江瑶起身跺了跺发麻的脚,从树后走出来,想回房间取水喝。
这时,两个男人架着一个女人,从远处走过来。
江瑶不动声色地走进旅馆。
那三人果真朝旅馆走来,一个男人与前台交涉,另一个男人安抚醉酒的女人。
老板娘给他们开了一间大床房,负责交涉的男人先上楼,隔了一会儿才来叫他们上去,自己则离开旅馆。
江瑶晃悠到老板娘面前,故作疑惑道:“他们怎麽是三个人一起过来?”
她在这里住了几日,老板娘已经记住她了,便和她聊起来,“朋友来帮忙开房呗!现在的年轻人,和我们当年真的不一样。我谈恋爱那会儿,哎呦,说个话都得离老远,就怕被批/斗,我都不好意思和我家男人单独待在一个房间,怕被人误会,现在倒好,都光明正大出来住,我那会儿出个门还得要介绍信吶!”
江瑶问:“他们经常来吗?”
“每个月都来几次,”老板娘压低声音和江瑶八卦,“这个小伙子我认得,已经换了好几个女朋友了,每次带来的人都不一样。”
“你是说刚刚那两个男人?”
“朋友好像不是一个……但留下的男的肯定是一个人。”
二楼尽头的房间内,戴着口罩的男人将丢女人丢到床上。
他的头发有些乱,刘海挡住眼睛,就连女人都有些记不得他的样貌。
女人被用力推倒,头撞到床头后清醒了些,她意识到自己是在旅馆后惊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