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解释道:“如果你是被强迫的,视频就是证据,我们……”
“不,那不是我,”闫欢欢脸色涨红,愤怒道,“你们认错人了,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她的反应越是激烈,越证明当事人的确是她。
江瑶沉默片刻,说:“我明白,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来找我们。今天的事……可能的确是我们找错人了,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我们不会和任何人提起。”
闫欢欢没料到江瑶竟愿意顺着她的话说,微微一怔。
她很快抓着跳绳站起身,驱赶道:“你们快走吧,我老公今天上夜班,他要下班了,我要回家做饭。”
闫欢欢转身往快速往楼上走。
南徽说道:“她刚结婚,可能怕被家里人知道,这种事……”
做错的不是女人,留下阴影的却是她们。
江瑶说:“让她先冷静冷静,这件事先别和其他人提了。”
江瑶在旅馆住了将近三天。
她每天从旅馆出发去报社,能留在旅馆就尽量留下,每个晚上都会去迪厅逛一圈。
来迪厅的都是年轻人,男女都有,其中不乏在迪厅内看对眼的。
这个年代的人,说保守的确保守,但人都有私/欲,他们的行为可能比想象中更放得开。
江瑶转了两圈,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便往旅馆走。
她通常会楼下蹲一会儿,零点之后再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