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的小感冒都能折腾的蒋云丢了半条命,如果蒋云有闪失,江瑶没脸回卢城。
蒋云说江瑶这是双标。
不出江瑶意料,沈婉婉愿意分享给江瑶一些情报,二人躲在市局院外叽叽喳喳。
“与金源发生关系的三人都去查了,两个确诊,只有一个人躲过一劫。林木也确诊了,他接受不了,想回老家,我们刚把他拦下,贺星渊正在做安抚工作。”
江瑶看得出,贺星渊虽然话少,却是狠角色,她奇怪道:“贺星渊安抚?”
“没办法,”沈婉婉说,“林木只害怕贺星渊,其实我身手也不错的,他想跑,直接打晕。”
江瑶深以为然,“简单粗暴的方式最合适。”
两人第n次达成默契。
陶姜站在传达室门口,神情複杂地看着二人,都没脸听。
“不过林木有不在场证明,金源确诊艾滋病的当晚就遇害了,那天林木和几个朋友一起去吃烧烤,店家九点关门,他们拖到十点才离开,店家印象深刻。金源的遇害时间是晚上八点钟到九点钟之间。”
“现场还有什麽证据?”
“什麽都没有,”沈婉婉很无奈,“兇手反侦察意识很强,他走之前将整个房间里里外外全都清了一遍,当天水表跑得都比平时快多很多。”
江瑶记得昨天去金源家时,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
致命伤在后脑,熟人作案的可能性极高。
对方取走金源的血液,一定和艾滋病的事脱不了关系。
江瑶说:“他确诊后接着遇害……会不会是将艾滋病传染给金源的人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