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挑着眉,看了南徽片刻,才转身离开。
赵锦川骂道:“艾滋病,这是小事吗?许州的刑警到现场,都得小心翼翼做防护,刚刚她都直接进去了!”
南徽问:“如果你想阻止江瑶,你上还是我上?”
赵锦川:“……”
南徽微笑,“这些日子我当陪练,是没一次能打得过她,要不还是赵队你上吧。”
赵锦川:“……”
憋屈,真憋屈。
最憋屈的是,赵锦川意识到,他很有可能这辈子都打不过江瑶。
赵锦川认真道:“不是打不打的问题,主要是我相信她,她一定能做好这件事!”
南徽为赵锦川的厚脸皮竖起大拇指。
其实南徽不是因为打不过江瑶,才支持她的决定,他心里总有一种感觉,只要江瑶想做,就没她做不到的事情。
他支持江瑶的一切决定。
江瑶敢留下来,是相信沈婉婉。
沈婉婉这姑娘招人喜欢,不过对江瑶来说,她还有其他意义,每次见到沈婉婉,江瑶总有见到“老乡”的亲切感。
翌日,南徽与赵锦川带着李国超的尸体往卢城走,江瑶单独去找沈婉婉。
蒋云的身体实在不太好,江瑶不担心自己,但是害怕蒋云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