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
“救命啊——!!!”
“help ——!!!”
陆情拼命用意识呼唤晋江系统,想搞清楚对方究竟什麽底细,偏偏晋江系统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服务器卡得翻起了白眼儿。
没办法,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打铁还需自身硬。
“你今年有十八岁吗?”陆情找了个切入点。
白流光舀起一勺冒着热气的鸡汤,吹凉后,递到陆情嘴边,“张嘴。”
等陆情喝下鸡汤,白流光才说道:“我五年前就已经十八岁了,今年已经二十三岁了。”
陆情尬笑,“是嘛,看着不太像,我还以为你是个高中生呢。”
闻言,白流光忽然擡起头,神色複杂地看了陆情一眼。
随即又自嘲地笑了笑,重新舀起一勺鸡汤递到陆情嘴边,若似漫不经心地说道:“我十八岁的生日是你陪我一起过的,你还亲手给我做了一个生日蛋糕,你不记得了吗?”
陆情:!!!
哦豁,看来原主和这个叫“白流光”的男孩儿关系匪浅啊。
喝了半碗鸡汤,虚弱疲倦的身体恢複了些气力,动蕩的魂息也逐渐平静下来。
突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目测也就七八岁大的小男孩儿嚎啕大哭着跑进来,像只奔跑在非洲大草原上身手敏捷的小豹子似的,一跃跳上病床,扑进陆情怀里。
“呜呜呜,姐,你不要死啊,我舍不得你死,我的亲姐姐。”小男孩儿双手搂着陆情的脖子,哭得很是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