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陈季渊和蔡鹤章都深深的沉着眉,随即问:“那这一箱黄金从哪里来的?”
顾啸行说:“侦查科t那边从箱子的受损程度分析分析箱子可能是从凤雅山那边落水一路到了通江。”
“看来与陶一平长期联系的人果然藏在凤雅,赶紧同志阿律,着重搜查凤雅那边。”
“陈爷爷,我已经同凤雅那边联系了。”
陈季渊听到顾啸行已经做了安排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打算再去侦查科看看,地图事情是确定,但上百斤的黄金还得查证到底来自何处。
能有这麽大数量的金条,绝对不可能是短时间积累的。
几人到侦查科的时候一整箱金条已经一块块的全部摆放在了长长的桌子上,整个屋子都被金条映衬成了金黄色。
大家甫一进去差点被闪瞎了眼睛,陈季渊本就有点老花,闪得眼睛都快闭上了。
大家看到首长过来都有些兴奋,纷纷让道。
陈季渊揉了揉眼睛才问:“今天的来源能查到吗?”
“报告首长,我们看了金条上有些旧时候家族记号,可能大多来源于那里。”说完还递上一块给两位首长跟前。
顾啸行走过去也开始翻看记号,除了十多块没有记号,别的都来自旧时候同一家族的记号。
说起这个家族顾啸行还有些记忆,好像听外公说起过。
这时候蔡鹤章也发现了,因为这个家族当年收刮不少民脂民膏,因为对抗新社会还纠集不少人占山为王,当年还是蔡鹤章带人剿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