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啸行朝着两位首长敬完礼之后才说:“我是有事情彙报。”

陈季渊听到是彙报事情眉眼都轻松了,然后擡手道:“坐着说。”

顾啸行坐下之后打算直接彙报,但想了想又从昨天去通江开始说:“陈爷爷,我昨天送小初去通江采集土质样品……”

当陈季渊听到外孙女跳进江里吓得端在手里的茶都洒了出来,“咋回事,小初怎麽跳进江里了?”

“陈爷爷,您别担心,小初她水性特别好,下了水像鱼儿似的,我都不一定追得上。”

顾啸行这麽说陈季渊终于松口气,蔡鹤章则是瞪了自己外孙一眼,这大喘气的,专门来吓人的是不是?

也不怪顾啸行这麽大喘气,这可全是沈凝初的功劳,他得让首长们知道拿到这个东西多不容易。

“赶紧说小初跳进江里做什麽?”蔡鹤章催促道。

“小初从江里拉回一个箱子,里面装了上百斤的金条。”

“多少?”饶是见过大世面的陈季渊和蔡鹤章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上百斤的金条?

别说在这个时代,就是在他们读军校那会儿上百斤金条那也是不得了的事情。

“上百斤金条,而且箱子里还夹了一份羊皮地图,正是咱们泉山的地形图,虽然没有标注出军事研究所的具体位置,但做了大概标注。”

顾啸行这话瞬间把两位首长的注意力从黄金上拉了回来,毕竟像他们这样作为一名军人,国家安全高于一切。

“赶紧具体说说。”

顾啸行这才把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这是侦查科查证过了,地图确实是泉山地图,侦查科那边还核对了笔记,正是陶一平他们那一份资料里的笔记,看来这就是陶一平猖狂的原因,觉得已经把这些东西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