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真该死啊。”陈季渊仰着头擡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为了成功不择手段,这是害了多少无辜的孩子啊。

“对了张院长去世的事情也是他们所为?”

“是,那会儿张院长本就病了,但是却不会自己选绝路,只是因为张院长察觉自己认回来的儿子可能有问题,正要托人查就被陶一平发现了,直接给张院长下了足以致死的安眠药。”

当时张院长的病确实会引起失眠,他在医院都常说自己有时候整宿睡不着,有时候不吃药真没办法。

所以最后利用安眠药自杀根本没引起人怀疑。

“把这个陶一平带过来,我要亲自见见他。”蔡鹤章道。

很快陶一平就被带回来了,当看到陈季渊和蔡鹤章站在审讯室的时候蓦得发出一声冷笑:“这是来嘲笑我这麽多年认贼作父?”

顾啸行从在医院那个陶一平嘴里套出一些话,几乎就把他们当年一步步的算计大概猜出来了。

所以直接来了这边,把这些年他们如何布局骗人的事情和这个陶一平说了。

既然是瓦解组织当然不能让他们互相替对方着想,那样交代的东西可太有限了。

所以当真相揭露的时候陶一平才知道自己不过是活在一个又一个的骗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