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就说自己打探到有一个院长他年轻时候孩子被人偷了,这些年一直都在寻找,就想让陶一平去冒充,因为他后背有个月牙记号同那个孩子一模一样。

自此陶一平就按照要求开啓了认亲之路,为了更逼真他要表现得根本不想回去。

只是回去之后日子并不香陶一平以为的那麽轻松,张院长夫妻俩对孩子虽然愧疚,可还是希望孩子继承自己衣钵,那会儿陶一平年纪也不大,便打算让他去读书。

他本就不喜欢这些,原本以为有了父母可以享受,哪知道更累了,特别是自己不努力父亲虽然不说可眼里的失望很明显。

这时候另一个陶一平就出现了,也是那个人带过来的,只说自己心疼陶一平,遇到一个同他长相非常相似的人。

而且还跟另一个陶一平编造了一个身份,他的亲人都在国外,总有一天找到了亲人就会过去,现在可以帮助陶一平完成父母对他期望的成就。

在一点点的引导下,陶一平和那个人身份互换了,成了藏在暗处的影子,虽然后来知道那个人要做的真实的事情,他也无所谓了。

因为在他看来他们才是对他最好的人,就算要离开那些成就都会留给自己,所以逐渐他也成了那个组织核心的一员。

这一次其实就算那个陶一平离开,他其实留在这里也是守着这个身份,为的就是有一天组织还需要。

陈季渊和蔡鹤章听完久久没能说话,好一会儿才问:“他们知道张院长孩子的事情,那个孩子也是被他们抱走的?”

顾啸行点点头:“只是那个孩子太聪明了,两三岁就知道人多的时候又哭又闹,那人害怕被人发现所以给孩子喂了药,剂量太大,孩子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