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度的顾啸行,陈季渊欣慰极了当然更庆幸陈素没得手,不过最最庆幸的还是陈素根本不是自家的孩子,不然他真是百年之后都无言面对祖宗们。
“好孩子,让你受委屈了。”陈季渊拍拍顾啸行的肩膀,“以后若再遇到这种事儿不能自己藏着,你陈爷爷不是分不清好歹的人,不管是谁做错了是该罚就得罚,不能因为担心我们觉得丢人把这事儿自己抗下。”也就后来陈素没机会,万一又起什麽歹念呢?
因为不知道也没防备,真要酿成大错那就不是丢人的事了。
陈季渊想到此当着大家的面夸起了沈凝初:“这事儿小初就做得很好,察觉异样会立刻同亲近的人说。”虽然有些吃味儿外孙女察觉问题首先不是找自己,不过还是很开心外孙女小小年纪就有如此慧心巧思。
说起沈凝初蔡鹤章也是满意的点头,刚才听到两个孩子的彙报,作为经历过战争到现在的人,也觉得陶一平问题很大,从他认亲开始这一条路巧合得像是被安排的一样,有时候事情就是越完美越有问题。
若不是小丫头谨慎,可能这一条线始终都不会有人察觉,想到泉山那边的情况,若是真出问题,怕损失会格外惨重。
虽然现在有点后悔没趁着老陈愧疚的时候提点要求,不过蔡鹤章也满意自家外孙的表现,他就不信大院哪家孩子还能比的过自家阿行。
见过星辰大海还瞧得上点点荧光?
就等着陈季渊挑吧,他看了一堆差的对比之下才知道自家外孙多好。
蔡鹤章这边还在感叹幸亏外孙争气,不然大院那麽多年轻同志自家外孙又不是最年轻的还不一定争得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