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蔡鹤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茶缸都被震得跳了一下，“混账东西。”去年她还担着陈律姑姑的身份，说起来还算阿行的长辈，竟然干出下药这事儿。

这事儿要真让她的手了，都不说两家人有没有脸，这是可以直接毁了阿行的。

这事儿上陈季渊自觉理亏，虽然陈素现在与陈家没了关系，可去年还是陈家的人，而是她是陈家养大的，怎麽说陈季渊都觉得自己有责任。

“老蔡……这事儿是我们对不起阿行。”

蔡鹤章倒也没糊涂得恩怨不分，“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都是陈素这个混账东西。”以前他从不信有人基因就是坏人这个说法，可此刻竟觉得有些道理。

陈素的教育老陈夫妇俩比谁都在意，因为是老幺，当初又难産，夫妻俩一直觉得对不起孩子，所以对比两个儿子在陈素身上倾住了百分百的心思，可就算是良好的环境依旧改变不了她骨子里带着贪婪，恶毒，卑劣。

平日不管她装的多好，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这些几乎就刻在了她的行为里，她下下意识的就会为了她所谓的目的而不择手段。

顾啸行当初不说不仅是顾忌两家人关系更多还是担心陈爷爷会自责。

现在虽然知道陈素不是自己的孩子，可陈爷爷依旧无比自责，顾啸行见此也宽慰道：“陈爷爷，这都不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