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渊心痛得呼吸有些困难,当即决定:“现在就去接人。”

“爸……”

“爷爷……”

陈律拦下爷爷说:“我去接姑姑和妹妹。”

“不行。”陈季渊拒绝,“当年我迫于形势没法陪着你奶奶,导致我的女儿被人换掉,我得去接我的女儿回家。”他想告诉女儿,从此她是有家的孩子,有爸爸妈妈疼,哥哥关爱的孩子,以后任谁都不能再欺负她了,爸爸就是豁出命也会护着她。

还有他的外孙女,他要加倍给她疼爱,弥补这些年他的失责。

“爷爷,奶奶的身体经不住这样长途颠簸,她这两天本就不舒服,您得留在家陪着奶奶,您要去奶奶肯定也会去,若是奶奶因为路途颠簸身体再出什麽问题,您让刚到家的小姑姑该如何自处,她会自责会难过,会觉得是自己的原因害了奶奶。”

“难道您想看着吃了那麽多苦的小姑姑往后活在自责里?”

陈律说完见爷爷没说话又继续道:“我打算淩晨就出发,这样天亮就能赶到大河村,如果顺利,最多中午我就可以把小姑和妹妹带回家和我们团聚。”爷爷年纪也大了,以前在战场上受了很多伤,实在不宜这样连夜奔波。

陈景安听了儿子的打算也说:“爸,阿律说的有道理,我和阿律一块儿过去,说到底还是我这个哥哥当年失责,我亲自去接妹妹和外甥女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