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远处的白泽瞧见这幕,不由张了张嘴,眼看再也见不到洛明兰身影,他才快步过来。
“殿下,明兰姑娘她…”白泽顿了顿,擡头看了眼萧晏表情,才试探着继续道:“可要属下送送她?”
毕竟一个姑娘家,走夜路不安全,所以白泽难免多嘴问一句。
即便白泽不问,萧晏也正有此意。
他闻言后颌首,清冷的眉宇间难得一松,似雪色消融。
萧晏叮嘱白泽:“不要惊扰她便是,你去罢。”
洛明兰一路跑得急,生怕回去晚了,被刘姑姑发现,一路上倒也没瞧出端倪,更不知晓白泽就跟在她身后。
直到她一路平安,回到了浣衣局,白泽这才动身,回去複命去了。
洛明兰喘着气,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在地上。
可她不敢放松下来,只能像做贼一样,摸黑往房里探去,让她万幸的是,刘姑姑竟还没回。
她扶着胸口,摸着砰砰乱跳的心髒,这才吐了口气,暗暗道了声好险。
她快要累瘫了,等紧绷的那根弦放松之后,整个人像抽了筋的软虾,摊成了大字在床上躺尸。
可身体明明累崩溃了,脑子却异常清醒,想闭上眼赶紧睡觉,偏偏像打了吗啡一样,就是睡不着。
她瞪大眼睛望着床顶的帐底,想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父母,强烈的思乡情切,让她心里莫名烦躁,算起来她穿过来半个月,也不知爸妈怎麽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