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您是不是看错了,那宫女并非在此,而是去了别处。”
白泽竟睁着眼说瞎话,不管来喜信不信,总之就是不让他过去。
原本一肚子火憋在肺腑,这会来喜眼看是搜不成了,正要发洩出来,却被身侧的另一个小太监拦了一把。
“来喜公公稍安勿躁,或许当真是看错了。”
说着往亭子那头瞟了眼,又笑了笑:“既然这里没有要找的人,又恰好碰到晋王殿下,咱们这些做奴才的,也应该去行礼问安。”
“不然到时有人说,咱们东宫教养出来的奴才,不知礼数,可是辱没了太子殿下威严,那可是咱们的罪过了。”
“来喜公公您说是不是?”
说着,对来喜眨眨眼,来喜本是气昏了头,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笑着改口:“不错,咱家一时糊涂,怎麽连礼数都忘了。”
说着眺目望向凉亭这头:“晋王殿下应该拜见。”
又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不然太子殿下可是会怪罪奴才目中无人,那可是咱们这做奴才的罪过了。”
谁吃亏
嘴里说着礼数,罪过,可态度上的强硬,一听便知。
来喜分明是拿太子的身份,想要强压萧晏一头,这样不要脸的借口,洛明兰又怎会听不出。
抓着大袖的手指颤抖着,浑身上下几乎都凉透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