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咬了咬唇,松开萧晏大袖,假意转身离开。
那黯然神伤的模样,被她演得淋漓尽致,然而她还未走一步,就被身后低沉的嗓音叫住:“姑娘,且慢!”
萧晏正凝眉沉思,听到小姑娘语调悲戚戚,大概是见他沉默太久,眼里希冀仿佛瞬间破灭,他终究是于心不忍。
连忙叫住她说:“姑娘所求也不是不可,若姑娘信得过孤,只需告诉令堂姓谁名谁,不妨交给孤去办便是。”
能得晋王一言,胜过九鼎之宝,他说出的话,向来是作数的。
闻言,小姑娘喜上眉梢,就差没当面给他跪下。
洛明兰正装作大喜过望,忽听到嘈杂声,从那头而来。
竟是尖细阴沉的嗓音,阴魂不散追了过来。
“明明那小贱婢往这头来了,怎麽就没人了!”
是来喜的声音,夹杂着无可宣洩的愤怒,朝着她这边杀过来了。
闻言洛明兰心弦一紧,想到方才差点被这阉人吃豆腐,她就胃里翻涌得想吐。
不由抓住萧晏大袖,下意识往他身后躲去,当然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萧晏也听到了,还听得十分清楚。
眼看小姑娘吓成那样,像受惊的小兔,躲在他身后,整个人瑟瑟发抖,看上去好不可怜。
萧晏平静无波的眸,像是被风吹过,泛起一波浅浅的涟漪。
很快,来喜尖细的嗓音,被白泽盖过去:“来喜公公别来无恙,还请公公留步,今日不凑巧,晋王殿下就在亭子里,至于您说的宫女,属下一直在此候着,并未曾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