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主簿,这半天怎麽还没见阿颜,你去车里看看她无事吧?”
顾洵躺在医馆的榻上,无力起身,只得交代陈思去寻昔颜。
陈思看顾洵无事,应了一声,便出了门向马车走去。
“阿颜,阿颜?”
陈思掀开车帘,看到昔颜已经从坐姿转为半伏在侧座上,心头顿觉不好。
昔颜嘴里不知说了什麽,含含糊糊的,陈思也没听清楚。
陈思连忙上车,去扶起昔颜,只见昔颜满脸通红,眼皮沉沉根本擡不起来。
这是发热了,陈思心头暗想,赶紧扛起昔颜,直奔医馆。
石郎中刚给顾洵开完药,便看见陈思又扛了一个人进来,顿时心头颤了颤。
“陈主簿,怎麽又来一个,后面还有吗?”
石郎中心里已经做好了半夜再被薅起来的準备,谁知陈思一听这话顿时没好气地看向石郎中。
“你这医馆要关门啊,来了病人,竟然还问有下一个吗。”
“不是,不是。”
石郎中被陈思呛声,百口莫辩,只得赶紧让他把昔颜放下,伸手去号脉。
一旁的顾洵看到昔颜这个样子,心头立刻紧张起来,不顾无力的身子,便要爬起。
刚放下昔颜,陈思一擡头,就见顾洵眼看着就要从榻上掉落下来,他连忙上前,扶起顾洵。
“大人,阿颜发热了,石郎中正在诊治,我先送你回县衙吧。”
“等等石郎中怎麽说,再回去。”
顾洵知道他现在什麽忙也帮不上,但要昔颜离开他的视线,他必须确认昔颜无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