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石郎中医馆。”
陈思一声,车夫立刻扬鞭,马车飞快地驶离了那处被汪泽淹没的院子。
另一处高地上,看着昔颜一行人离去,小太监终于长舒一口气。
顾洵是死是活,小太监毫不在意,只有昔颜还好好的,他便可以跟王公公交差了。
马车一路飞驰,很快便到了石郎中的医馆门口。
马车一路颠簸,待陈思与车夫将顾洵擡进石郎中医馆时,顾洵已经醒了过来。
“阿颜呢?”
顾洵醒来第一句话,问的便是昔颜。
“大人,阿颜在车上还没有下来,她没事,先让石郎中给你把把脉吧。”
陈思说完,便赶紧招呼石郎中过来。
石郎中这几个月过得十分舒坦,再没人半夜三更将他从床榻上架起,脚不沾地地看病去了。
今日一早,石郎中便觉得眼皮子直跳,他还特意给自己的侧额扎了个小针。
谁知下午这事就来了。
“大人这是落水了吗?”
石郎中看着顾洵面色煞白,唇色泛紫,从头到脚湿漉漉的。
“嗯,大人不小心落水了,郎中你赶紧给他看看,没有大碍吧?”
陈思的声音一着急便更加粗犷,吓得石郎中侧额的小针都掉了。
石郎中哆哆嗦嗦地伸手给顾洵号脉,半晌又撚了撚胡须。
“大人没有大碍,只是呛了水,又有些受惊,现在尚未发热,但难防今晚后半夜会热起来,我先开几服药,让他喝上几日,养养精神,便好了。”
说着,石郎中便转身去里屋开方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