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下一壶清水,顾洵的嗓子依然不舒服。
擡起手背,顾洵贴在额头,试了试,竟然有些许发热。
水位未退,水势未消,此时正是县衙用人之际。
如果顾洵不在,陈思便没了主心骨。
站在窗前,大雨落下的阵阵潮热,向着顾洵扑面而来。
穿好外衣,套上蓑衣,顾洵整理好衣衫,重新投入雨中。
雨如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地落了一天。
好在吃完晚饭的时候,不知何处,忽然来了一阵风,吹散了天空中的密布的乌云。
昔颜撩起裤脚,踩着水花,走到院子中央。
潮湿的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好在雨已经停了,光线也明朗了些。
昔颜深吸一口气,感觉肺腑都清新许多。
一连下了六日的雨,真是要了命了。
想到这,昔颜的左眼突然跳了跳。
揉了揉眼睛,昔颜寻思大概是这几日没睡好吧。
谁知,还没想完,昔颜左眼又突突地跳了起来,比刚才跳得还要快。
昔颜眨眨眼,毫无效果,正要去洗把脸,早些休息,就听到一阵越来越近的急促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阿颜!”
人还没进来,昔颜就听到叫喊她的声音。
这声音,是李敬堂院子里的小厮。
只见这个小厮上气不接下气地快跑进来,对着昔颜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