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梨生嘴唇蠕动两下,眼泪掉得更兇,但最终还是什麽话都没说,只是沉默地往黑暗迈开脚步。
她会死吗?
她忍不住想。
五条悟会让她死吗?
她忍不住问。
可是,为什麽不会呢?
他的统治地位被世界视为错误;他的身份被世界称之为老鼠;他的大脑更是又被裹挟着对她——这个世界找上的人産生感情。
他是最希望她死的人。
白鸟梨生一步步往前走,在那些粘稠的黑暗终于笼罩在身上时,听到身后五条悟和伊地知冰冷的、没有情绪起伏的对话。
“五条先生,现在下帐吗?”
“下吧。小鸟已经进笼了……”
这里很黑、很髒、很臭。
空气无比黏浊,呼吸间像胶水灌入鼻腔,残破的建筑里传出模糊不清的声音,白鸟梨生贴着墙站,身体死死抵住背后的墙,在这几乎无法视物的环境中,尽力睁大一双已经酸胀到疼痛的眼睛。
微风刮过,她便如惊弓之鸟般停下。
她眼睛看着前方,脸却偏向从风中传来的低语,屏息凝神,直到自己快要被憋死,才缓缓放开呼吸。